那夜 当我想着自己的小创想的时候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扫墓妈妈起初说让我去 后来又不叫我去...说还是几个大人去吧
原来妈妈准备好去“哭” 怕我看到她柔软的一面 自不必问 回来后看她的眼睛便知...
那天回来并没有看出异常 我也没有过问
——直到今天 在争吵中 提起姑姥姥 妈妈的眼眶湿了 不是委屈 更多的是说起姑姥姥对她的好
我很不愿触碰每个人太过柔软的一面因为我知道 柔软过后还是要坚强地面对现实 虽然那些坚强都是面具